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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扎的左手手腕，双脚脚踝，同时中弹。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像一滩烂肉，瘫倒在地，除了哀嚎，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方新武彻底看傻了。
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母亲，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男孩趴在母亲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
方新武的血液，“嗡”
地一下全都衝上了头顶！
他一把揪住李锋的衣领，双眼赤红，怒吼道。
“为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先救她！”
“你明明可以做到的！”
李锋任由他抓著，眼神没有半点波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我的职责，是保护每一个华国百姓的安全。”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至於其他人……”
“不在我的责任范围之內。”
说完，他一把推开方新武，从战术背心里拿出綑扎带，將地上的哈姆扎捆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对著耳麦下令。
“哈姆扎已控制，准备匯合。”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呆立原地的方新武，转身离去。
方新武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没过一会儿，李锋拖著被捆成粽子的哈姆扎，又走回到方新武面前。
他把人往地上一扔。
“砰。”
哈姆扎的脑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发出一阵闷哼。
方新武还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对已经阴阳相隔的母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个男孩的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著他的心。
“人，交给你了。”
李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留他一口气。”
“带回去，交给国家，公开枪毙。”
李锋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方新武缓缓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的哈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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