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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我们可以等。”
露梅说，“而且村里的孩子肯吃苦，学得快。”
“这不是吃苦的问题。”
江水站起来，“是专业性的问题。
客服要知道怎么处理投诉，怎么促进转化；仓库要懂库存管理，懂包装规范。
这些都需要经验。”
“经验可以学。”
露梅看着他，“你当年不也是从零开始？”
“所以我们走了很多弯路！”
江水声音提高了一些，“露梅，现在不是刚创业的时候了。
我们有客户等着，有口碑要维护，没时间试错。”
“招外面的人，就能保证不试错吗？”
露梅也站了起来，“如果他们做几个月就走了呢？如果他们对村里的事不关心呢？”
两人站在办公室中央，隔着三米距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紧了。
窗外传来张哥和工友安装新货架的声音，叮叮当当，衬得室内的沉默格外突兀。
“我们在经营公司，露梅。”
江水深吸一口气，“不是在做慈善。”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锋利了。
露梅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她没说话，转身走到电脑前，继续回复客服消息。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很重，一下，一下，像在敲打什么。
江水站在原地，胸口堵着一团气。
他知道自己说重了，但那股焦虑是真实的，订单积压，客户抱怨，再这样下去，好不容易建立的口碑会崩。
他坐回电脑前，继续写招聘启事。
手指在“有相关经验者优先”
那句话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没删掉。
招聘启事发出去，当天就收到二十几份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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