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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远的手指在玉扳指上摩挲了一下。
“不认识。”
沈墨伸出手，拍了拍赵文远的肩膀。
“赵老板，最近不太平，出门小心些。”
赵文远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僵硬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沈墨发动了吞噬能力。
不是触碰尸体的那种，是触碰活人的那种——就像之前在牢房里触碰赵鹤亭一样。
他没有把握，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碎片涌来。
比尸体的碎片更乱、更碎、更模糊。
活人的意识是一堵墙，死者的记忆是敞开的门。
触碰活人，就像隔着墙去听隔壁的声音，什么都听不真切。
但沈墨还是听到了。
——画面。
一间暗室。
墙上挂着什么东西，看不清。
地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干涸了，变成了黑色。
——声音。
女人的哭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哭声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哀求，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
——情绪。
满足。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满足。
像一个收藏家在清点自己的藏品。
——画面。
架子。
一排架子，靠墙而立。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什么东西。
圆形的，大小不一，排列有序。
沈墨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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