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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也跟着精分。
一边夸赞龚慈恩的美貌气质，一边鄙夷胡斐真是瞎了眼，比原著里眼还瞎，一边感叹，美是美，就是不大符合原著啊。
但有没有可能，程灵素本来就不丑？
小说里写她面黄肌瘦，头发稀疏，比实际年龄小上三四岁。
一看就是长年吃素，营养不良，导致了气色不好。
即便如此，她的一双妙目也叫人无法忽视——
出场时，她一抬起头来，胡斐便感到“一双眼睛明亮之极，眼珠黑得像漆，这么一抬头，登时精光四射”
；她稍一打扮，胡斐就觉“清秀之中微增娇艳之色，竟似越看越美，浑不似初会时那么肌肤黄瘦，黯无光彩”
；胡斐夸她是好人，她一笑之下便“神采焕发，犹如春花初绽”
。
她每一次心情愉悦，就会姿容倍增。
她就是在药王谷中与世隔绝，比正常人发育得晚一些。
待她年岁渐长，骨骼发育，人生快乐的事多一点，气色好一点，是有长成美人潜质的。
片尾曲《追梦人》与《雪山飞狐》乍看上去没什么关系。
周游向罗大佑邀歌，他太忙了，便在旧作《青春无悔》的基础上，又加了因好友三毛逝世而感怀的四句新词，改成一首《追梦人》。
程灵素没有切实的梦追。
她为了胡斐吸尽毒血，九死不悔。
但即便如此，胡斐还是不爱她。
胡斐的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袁紫衣。
她的情丝所系，只是一腔梦幻泡影。
她愈是爱慕胡斐，心就愈是失落，人就愈发枯萎。
这精神上的富足，想演什么就演什么的杨钧钧有过，制作出经典武侠剧《雪山飞狐》的周游有过，在撒哈拉沙漠写下《撒哈拉的故事》的三毛有过，程灵素从来没有过。
她不是真的不美。
她只是，从没有真正地绽放过。
附【追梦人】
出处：1991永真版《雪山飞狐》
词作者：罗大佑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
让它牵引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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