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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不在，但格伦回去肯定会告诉他。”
莫尔把军刺插回腰间，站起来走到窗边，往85號公路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一个人来不了。
城里行尸太多。”
“如果他们已经出发了呢。”
“那就是今晚。”
莫尔转过身来看著李洛。
“也许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而我们在这里睡旅馆。
等他到了天台发现我不在——”
“他会发现行尸的尸体。”
李洛说。
“天台上有行尸的尸体，巷子里也有。
他会沿路找。”
莫尔沉默了几秒。
“你就这么確定？”
“你弟弟是猎人。
猎人会追踪。”
莫尔盯著李洛看了一会儿，然后靠著墙坐下来，把猎枪横在腿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救我不是为了我。”
“我说过了。”
莫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法克，你他妈真是个怪人。”
“你之前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你他妈真是个怪人。”
两人没再说话。
旅馆外面的公路上偶尔有行尸走过。
李洛把格洛克22的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重新推进去。
弹药还剩九发。
莫尔的手指搭在猎枪护圈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每隔一会儿会突然睁一下眼，看一眼窗户。
李洛没有睡。
他就坐在窗台旁边，盯著窗外85號公路的尽头。
月光把路面上那些烧毁的军车残骸照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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