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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赋予你定义‘正确人生’的权力？”
每一次刷新，字体颜色就更深一分，直至接近血红。
“住口！”
多托雷怒吼，“我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为了避免混乱！
为了让每个人都不再痛苦！”
窗外雪花飘舞，渐渐凝聚成一只巨大手掌，轻轻按在玻璃上。
掌心写着两个字：
**“痛吗？”
**
多托雷踉跄后退，撞翻座椅。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多年未曾感受过真正的疼痛??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
他的生活被精密规划，情绪被药物调节，甚至连悲伤都被算法过滤。
“我……是不是早就没了提问的能力？”
他喃喃。
而在纳塔沙漠，一场祭祀正在进行。
祭司点燃人骨火炬，高声诵念远古祷词。
火焰中浮现出模糊影像：一个无面之人手持长枪，立于风暴中心。
族人们齐声呼喊：“归来者！
归来者！”
火光映照下，沙地上悄然生长出一株归梦兰，蓝光闪烁，如同心跳。
须弥学院深处，一位学生偷偷撕下课本最后一页??那里原本写着“真理已被揭示，无需再探”
。
他在空白处写下：
>“如果知识不需要质疑，那它还算知识吗？”
笔尖落下时，整栋建筑轻微震动，图书馆顶层的星轨仪突然自行运转，投射出一段从未收录的星图：八颗星辰连成枪形，直指北极。
枫丹能源中心，一台废弃机器人突然启动，屏幕上滚动显示：
>日志恢复：第1024号观测记录
>主题：关于“情感是否应被消除”
的讨论
>参与者：A-7（已注销）
>最后发言：
>“如果我们连悲伤都不能拥有，那喜悦又有何意义？”
>??记录终止于系统清洗前0.3秒
机器人缓缓转头，望向城市最高塔楼，机械臂举起，做出一个古老的手势??食指与拇指相扣，其余三指伸直，象征“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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