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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谢人的？”
秦遥捏了捏手，“我……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一栋楼值多少钱？其实她没有多大的概念。
但是秦皓这事，确实是她欠了人家，于情于理她都该有所表示。
沈靳成终于抬眸看她，目光淡漠，“去自首，说你三年前杀了人，要求重判。”
第9章她也有可能回不来……
秦遥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红着眼低吼，“我没杀人！
我不自首！”
沈靳成一动不动，神色冰冷，“那我就收回那栋楼的捐赠决定。”
秦遥顿时没了力气，她一双手死死抠在座椅背上，才能勉强自己不跌倒。
良久，她说，“好，我去自首……”
为了秦皓。
认罪又何妨？
只是，她坚持了这么久的正义，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终究是无法甘心……
沈靳成却是连给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当即便带着她去了派出所。
秦遥坐在审讯室，麻木的交代，“对，我杀了何梦君。”
“我故意开车撞她……”
“我不知道刹车为什么失灵，我没踩刹车……”
“我想让她死，她死了我就是沈太太了……”
沈靳成坐在外面的走廊里，手里夹着烟，却并没有点燃，他面容沉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有他的介入，原本需要走几天的流程两个小时后便出来了结果。
负责案件的警察走出来，道，“沈总，抱歉，我们无法定秦小姐的罪。”
沈靳成不想承认，他在这一刻，竟然松了口气。
可这片刻的异样，很快就被他压下，他问，“为什么无法定罪？”
警察道，“三年前的调查表明，秦小姐驾驶的那辆汽车，刹车和油门都有过改装的情况，秦小姐供认是她动了手脚，可我们却没有查到她那段时间接触任何修理厂，修理工人的证据。
而且在当年的档案里记载，秦小姐在发生车祸之前，曾拼命踩刹车，只是刹车已坏，才酿成了悲剧。”
沈靳成脸色阴沉，“是她手段太高明！”
警察道，“但无论怎样，法治社会，我们不能没有证据，平白无故抓人。”
秦遥被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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