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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礪在心里算了一下：三个罐子，每周期三十支，两个半周期，七十五支。
再算上废品率减半——
amp;那月產应该在三四十支左右？amp;他抬起眼睛，amp;怎么能到两百支？amp;
何莫修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苏勇在旁边接过了话：amp;周处长，这三个罐子是最近才换的，之前用的是大罐，坏了两个，正在修。
你要是早来半个月，看到的就是五个大罐同时转。
amp;
amp;哦？amp;周礪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amp;大罐在哪儿？能看看吗？amp;
amp;在后面那孔窑洞里，拆开了在修。
amp;苏勇朝窑洞深处扬了扬下巴，amp;何莫修，带周处长去看看。
amp;
何莫修领著周礪往里走。
第三孔窑洞的角落里，果然堆著两个被拆开的大號铁桶，旁边散落著扳手、铁丝和几块补丁铁皮。
这是苏勇回来之前何莫修按照吩咐布置的——把两个正在使用的大发酵罐拆了零件，偽装成损坏待修的样子。
周礪蹲下来看了看，用手指敲了敲铁桶壁，又摸了摸焊缝。
amp;这桶壁上有水渍。
amp;他忽然说了一句。
何莫修的心跳漏了一拍。
水渍意味著这个桶最近还装过液体。
如果真的是amp;坏了在修amp;，桶壁应该是乾燥的。
amp;清洗过了。
amp;何莫修的声音有一丝不自然，amp;拆之前要把残液倒掉，用清水冲洗，不然铁皮会锈得更快。
amp;
周礪amp;嗯amp;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amp;何先生辛苦了，条件这么艰苦还能出成果，了不起。
amp;
何莫修乾笑了两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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