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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丝兰吃饱后叼着猎物回去。
周明雾在前面开路，猎豹心情不错，尾巴尖卷着，步伐轻快。
三只小豹子躲在草丛里没出任何事，听到格丝兰呼唤她们熟悉的声音，从草丛里冒出头来。
它们围着死去的瞪羚打转，用牙齿撕咬瞪羚身上的缺口。
周明雾总算可以安心休息了。
找了一块有石头的地方，可以把脑袋枕在石头上。
她舒舒服服阖上眼。
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不停，周明雾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格丝兰在她身边，她正在调整自己的躺姿，躺好后，又在周明雾身上嗅了嗅，她和周明雾同行这些天，周明雾身上和她身上都有对方的气味。
连三只小豹子也是，身上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好像她们两个生的。
“我有事要问你。”
格丝兰开口道。
夜晚温度下降，两个动物靠的近一点，温暖更甚。
周明雾伸展下四肢，尾巴小幅度拍动，“嗯，你说。”
“白天你为什么说还不如穿成狮子。”
格丝兰直白问道。
周明雾的瞌睡全跑没了，猎豹夜晚的视力不是太好，能看到花豹的轮廓和她带着求知欲的眼眸。
猎豹的脑袋离开石头，细细长长的腿蜷缩起来，“你……听错了……”
“没有。”
格丝兰十分确定。
“你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周明雾懊恼，花豹的耳朵怎么那么灵。
“听见就听见吧，我说着玩的。”
周明雾纠结一会，还是不敢把事实告诉格丝兰。
她心虚的时候眼眸躲闪，格丝兰看的清清楚楚。
沉默一会，格丝兰道，“你有秘密，但是对我不信任，所以不告诉我。”
周明雾的舌头舔几下自己的鼻子，没有出声反驳。
格丝兰郁闷长叹一口气。
她翻身背对着周明雾。
周明雾忐忑躺下，身后的格丝兰一动不动，三只小豹叠在一起在不远处形成一坨。
内心天人交战，周明雾最后坐起来，抬爪碰碰格丝兰的脊背。
格丝兰扭头看她，周明雾道，“我其实不属于草原，你信吗？”
“信。”
她某些奇怪的行为，早令格丝兰产生怀疑。
周明雾的话噎在喉咙里，她用古怪的目光望着夜幕下的格丝兰，花豹的接受能力这么强吗？
格丝兰虽然能接受，周明雾还是离她远点，万一等会格丝兰攻击她呢。
“我是人类，出了意外死了，然后灵魂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头猎豹。”
“人类你知道吧。”
格丝兰没有刚才利落的应答，保持姿势如雕塑一样，周明雾心跳加快。
她的态度……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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