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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天明神色一怔。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去看，不想去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
“你的手...”
鸣月升又注意到了楚天明的左手，空荡荡的，已经不见了，切口锋利，像是被利刃所斩断。
“我无碍...”
然而，楚天明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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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月升望着他，继续道：“我...很开心，自己能为殿主战死...但...我不想看到你们死...”
“答应我...你们...别再死了...好吗？”
楚天明身体颤抖，眼角不自觉地划下一滴眼泪，而后沙哑地说了一声“好...”
鸣月升的身子逐渐安静下来，眼神静止，望着天空，似在看那最后的一眼世间。
楚天明小心地将鸣月升放了下来。
他颤巍巍地起身，又看向了一边，在那不远处，一堆混元殿之人的尸体上，夜长生手执双剑跪地。
他一动不动。
心脏被下方的混元殿之人贯穿了，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滴落而下。
直到死去，夜长生依然死死握着双剑，插向了身下的那混元殿之人。
“啊！”
星煌嘶吼着，鲜血顺着他的瞳孔流下。
“都已经瞎了，这个家伙还能如此厉害！”
即便没了双眼，星煌依然挥舞着长剑，不断厮杀着，包围他的混元殿之人。
“可惜，面对我等围攻，即便再强大，他今日也难逃一死！”
“上，一起杀了他！”
...
而在另一边。
惠清漪浑身浴血，冷漠的眸子，眼中满是杀意，背部的血肉有些模糊，但依然在极力厮杀着。
似乎直至殚尽力竭，她亦是不会停息...
诸天战场第一年第六月。
准帝战场。
月清璇陨落。
尽管身怀强大的仙帝之术，但面对十位准帝的围攻，以及两件帝器的威势，她终是不敌。
被大道帝阵所镇压，彻底泯灭生机，败下阵来。
“殿主...元帝大人...清璇尽力了...”
月清璇倒在了帝阵之下。
最后所念，似没能战至那最后一刻，以及，对没能看到这一场征战的终局，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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