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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慕收敛气息，聂小倩才重新小心翼翼飞回。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李慕的僵尸真容，原以为狰狞可怖，却不料那森白獠牙、灼灼赤目，衬着冷峻轮廓，竟透出几分凛然不可犯的威煞。
“李大哥，恭喜你铲除了黑山老妖！”
李慕点头，语气平静：“你在此稍候，我马上带你上去，取回你的骨灰。”
“嗯！”
他并未停留，径直飞向群鬼盘踞的枉死城。
城中游魂不下万余，鬼仙亦有数位。
李慕张开大口，朝整座城池猛力一吸，众鬼根本无力挣脱，顷刻间尽数被吞入腹中。
这一波，体质再涨四个百分点，跃至百分之九十，离圆满只差最后一步。
吞尽群鬼，李慕即刻折返，伸手揽住聂小倩腰肢，身形一闪，已破界而出，直入阳世。
至此，称霸一方的黑山老妖及其全部势力，尽数成了李慕腹中养分。
实力暴涨之后，归途比来时更快。
带着聂小倩，李慕落地于一座大殿之中。
殿后本有一株参天古榕，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树坑，那棵大榕树，也早已进了他的肚子。
小青手下的那些女鬼，走散了一部分，不过李慕压根没问她们去了哪儿，毕竟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配角，连吃掉都嫌费事。
小青目光扫过和李慕并肩而来的聂小倩，又悄悄打量两人之间那点若即若离的距离，心里泛起一丝不快。
可她终究是深谙分寸的人，面上半点不露，反倒笑得温软妥帖。
“姐姐，你被掳去枉死城，妹妹日日牵肠挂肚，好在尸王法力通天、手段超凡，才把你平安带了回来……嘤嘤……”
话音未落，她已一手挽住小倩胳膊，一手轻轻抹着脸颊，像是真掉了泪。
鬼有没有眼泪，李慕说不准；但女人演戏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
若不是早知这二人暗地里较着劲，单看这场面，还真容易信了这姐妹情深的假象。
“呵……”
聂小倩嘴角微扬，心下了然，小青这番做派，不过是想试探自己在李慕心里的位置。
但她不揭穿，也不接招。
她清楚得很：李慕前两天就亲眼见过小青在自己屋里那副嘴脸。
若此刻当面拆穿，倒显得自己气量窄、爱计较。
不如装作懵懂，反而更显从容。
再者，她也明白，就算李慕没撞见那幕，小青这番苦情戏，照样白搭。
从李慕传给她的记忆碎片，到这几日的相处观察，聂小倩对他的判断只有一句：这男人，对女人没兴趣。
李慕扫了小青一眼，没搭理她，抬手一召，树坑里呼啦啦飞出十几个骨灰坛，正是树妖当年用来禁锢小倩她们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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