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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稍有犹豫，将两人之死简单一说。
皇上听完看向瑞王的眼神，就像看猪。
“你蠢！
还是蠢极！
朕实在不明白老头子怎么会觉得你这种蠢货能当大任？”
“楚啸！”
“还不承认？朕只对你有杀意，并不想杀你孩子。
话又说回来，朕即便想杀你孩子，也是一次性杀光，而不是杀一个再留两个。
朕若想羞辱你，也不是命人剥光你妻子衣服，而是给你妻子重新找个丈夫，再命令她带着新丈夫去你面前亲亲我我，岂不是更妙？”
老大对他的王妃，虽没到爱妻如命的地步，却也感情甚笃，绝不会想看到他的王妃另嫁。
况且，在他们皇家，妃子另嫁可是耻辱。
楚安宁手摸摸鼻子，“父皇，你的想法好损。”
皇上一眼瞪过去。
却听她又说：“不过我也这么损，咱们不愧是父女。”
皇上闻言哭笑不得，哪有人说自己损的？
“大皇伯，此事的确有疑点，你还说九龙令，那又是什么？”
不待瑞王说话，皇上就替她解惑：“是当年父皇用来号令太子府亲卫，如今号令铁甲军的令牌。
听楚彦之意，凶手在案发现场留下了九龙令。
楚彦你把东西拿出来用剑撬开，朕的九龙令是三层，最里面一层是绿长石。”
那块九龙令是证据，瑞王一直没扔。
他闻言照做，撬开里面却只有两层。
皇上冷哼一声，招呼铁甲军统领上前拆自己的令牌，不仅三层，最里面一层绿长石的背后还有三个字：楚安宁！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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