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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
宋云曼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灰头土脸的夏晓棠，开口打破沉默。
高跟鞋撞击青石板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夏晓棠循声望去，不动声色将来人从头打量到脚。
明明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却偏要将自己打扮成夜店女王，不伦不类。
夏晓棠收回视线，没有搭腔，暗自腹诽。
“你是聋……”
“这盆栀子花长势不错，麻烦帮我搬到办公桌上，进门左手第一个工位。”
夏晓棠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目光凌厉，宋云曼不敢明目张胆恶语相向，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开得正艳的栀子花，趾高气昂地吩咐道。
“你自己没长手吗？”
夏晓棠猜到了女人的身份，心平气和地反问。
“你什么态度啊？！”
“我是画廊接待员，使唤你帮我搬盆花怎么了？”
“不就是个打杂的嘛，装腔作势给谁看，我分分钟就能把你开了。”
宋云曼被夏晓棠的无动于衷气得跳脚，大言不惭地威胁道。
“呵！”
“你有这个权利吗？”
夏晓棠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语气满是嘲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识相点赶紧把花搬到我办公室，不然……”
“我会找老板打你小报告！”
宋云曼只是想给新来的保洁员一个下马威，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你跟老板很熟吗？”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为了验证自己的怀疑，夏晓棠堂而皇之从宋云曼嘴里套话。
“那是自然，我妈和老板的母亲是好朋友，我和老板的表姐关系不错。”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公司管财务的那个美女姐姐是老板的亲表姐，所有人的工资都由她来发，包括你。”
宋云曼以为夏晓棠怕了，越发得意，沾沾自喜地说。
“原来是关系户啊！”
夏晓棠佯装恍然大悟，故意听不出宋云曼的弦外之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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