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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不错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
“哎呀，不要再看着账单了！”
略带着点污渍的单据上，虽然上头写着都是些处理费，牙科手术费用之类与实际八竿子打不着的项目，但扣得钱是和记述的数字一样，实打实的一分不少。
那医生见着悚骨骑士拿到账单之后久久没有反应，便伸手打算再度拿走，给他塞进口袋里。
可手指捏着过去，拽了两下却没拽动，转头见着对方被单据拦着的面孔，见着悚骨骑士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医生只好尴尬的收回手，解释着。
“我说你可别不信啊，在我们这行的收费里头，我算是少的比较少的一个了！”
“少吗？”
账单右下角里有零有整的六个位数，悚骨骑士就是在那些被公司专门请来的顶级医生手上，他都没见过这么样的，单单只是一场手术的功夫，就能要出这么多的数额。
“我都是给你做完手术才收的款，何必再给敲诈你啊。”
那医生掰着手指头给他解释着：“我们这行没有正规医疗执照，就算我是个牙医方便些，但那些专用的设备还是要走特殊途径，这么搞可不比常规医院那样，会贵上很多的！”
“嗯。”
应下一声，悚骨骑士对这方面不熟但从常识出发去做思考，姑且还能理解。
那医生见着悚骨骑士的样，又给他掰着第二根手指继续说着：“再有啊，做手术我总不能不收钱吧，人都是要吃饭啊。”
“可以理解。”
紧急抢救的事还会再多收一些加急费用，这也在悚骨骑士的理解范围里。
“第三，手术完了也不是人就当场康复了，后续的看护，身体状况监控，我那几个护士的工资，多少也都要算着点吧。”
又竖起第三根，那医生开始扯着些零零碎碎的支出来。
弄得悚骨骑士有些迷惘的估算着许久，才说出个：“大概吧。”
“最后！”
可能是无名指确实不好单独活动，那医生便收回了手：“交税的事情不说，还有要给黑道的保护费这事，可也是不能少的。”
“但是你看看我这个地方嘛，着实是有点——”
那医生没再往下说，但悚骨骑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里整个病房四个床位，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在里头，那医生叫着：“这里姑且算是多收了你一点，但你要是愿意帮我处理那些人，给你退点也不是不行？”
“只是处理一次还不够吧！”
就算悚骨骑士帮他一次，后续那些黑道也只会在其他时间想方设法的把少收的钱给追回来，甚至变本加厉也不无可能。
“我不可能给你当保护伞，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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