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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啊，正是那些老爷们暗中默许甚至鼓动的！
酒桌上听来的闲话，好些官人私下里也议论，好奇得跟心里揣了只猴儿似的！”
“哈哈，有理！
自家夫人看了，回来还能不念叨几句？这一念叨，老爷们不也就知道了？”
“这叫……闺中风声，墙外闻香？”
“我看啊，不出明年，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怕是人人都想添置这么一件‘玲珑衣’喽！”
“那价钱定然不菲！”
“再贵，也抵不过女人家爱美的心思！
等着瞧吧，且有好戏看呢！”
更有那等俏皮的闲汉，编出了俚俗的顺口溜，在坊间悄然传唱：“二十六，听雪楼，娘子聚会郎君愁。
高墙隔断偷眼路，心里好似蚂蚁游。
回家殷勤问娘子，娘子抿嘴只摇头！”
整个洛阳城，因着这场尚未启幕、谢绝男性参与的私密聚会，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躁动与悬想之中。
上层女眷们表面依旧从容雅致，私下里却难免心绪浮动，彼此见面时，眼神交汇处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探询，暗暗思量着赴会时该穿何种外裳，既能端庄得体，又能在不经意间略显底气。
士林之中态度纷纭，守旧者蹙眉叹息“闺阁之礼，岂容如此张扬？恐非良兆”
，开通或好奇者则捻须沉吟，揣测大将军凌云此举背后，是别有商业匠心，还是暗含移风易俗之深意。
至于寻常百姓，则纯粹以此为年关前一件饶有趣味的谈资，兴致勃勃地勾勒着那高墙内的神秘光景，以及此事可能衍生出的种种趣闻。
甄姜与糜贞通过各处眼线，将这般舆论动向细细收于耳中。
两人在府中暖阁内对着流程清单做最后核验时，不由相视莞尔。
“姜姐姐，”
糜贞眼中流转着明亮而笃定的光彩，“看来这火候，烹得差不多了。”
甄姜颔首，姿态从容娴静，一如窗外静静飘落的细雪：“好奇心已燃至恰到好处，犹如弓弦张满。
明日，便让她们亲眼得见真章。
各处安保再叮嘱一遍，闲杂人等绝不可靠近别院半步。
场内侍应，务必全是信得过的哑仆与沉稳老成的嬷嬷。
咱们要的，是口耳相传的金字口碑，而非滋生流言的温床。”
“姐姐放心，一切均已安排妥帖。”
腊月二十五的夜晚，洛阳城中无数盏灯火之下，映照着许多女子辗转反侧的好奇心，亦映照着更多男子难以言说、掺杂着调侃与期待的目光。
一场由凌云无心插柳所引动、旨在悄然革新女性贴身衣物千年习尚的“宁静革命”
，即将在听雪轩那隔绝视线的粉墙之内，徐徐拉开它华丽而隐秘的序幕。
而墙外那纷纷扬扬、愈演愈烈的议论之声，早已为这场序幕，奏响了最喧腾、最引人入胜的背景弦音。
：（）三国群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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