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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当了二十几年的beta，对信息素也不会敏感到哪里去。”
“那可不一定，本能和智商有时候是成正比的。”
“哦，难怪当年手术你们会出现那么大的纰漏。”
“难道不是你故意做了什么影响了实验数据？”
dr.zhang看着脸色不变的怀特，面无表情地称赞，“不愧是做演员的，被人揭穿了还能面不改色。”
怀特笑了笑，“多谢夸奖。”
“那么你就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
怀特耸耸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搭在前额的头发被他捋到了后面。
他勾了勾嘴角，“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在实验前摄入了什么药物，测试时根本不可能出现b-的情况吧。
我查过最开始的实验资料，当时你第一次来研究院申请加入omega改造项目，测出来的属性是b。
而b是不在实验对象的范围内的。
你被拒绝了。
第二次又重新申请，那一次你的属性偏向是b-，第三次和第四次也是b-。
现在，你却是个alpha。”
“难道就不能是巧合？”
怀特不以为意。
“当初我也以为是巧合。”
dr.zhang看了他一眼。
怀特轻笑了一声，“其实现在才说做没做过有什么意义？都已经成这样了。
再说，你们从前为b+属性的beta做激发实验的时候也没有成功的案例。
现在有我一个现成的在这里，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也是怀特有资本跟dr.zhang谈条件的原因。
在现行所知的隐性信息素催发强化实验中，已经有b-偏向性的beta成功改造成omega，但b+变成alpha的至今为止大概也就他一个。
“我们已经开始研究，是否只有无偏向属性的beta才能激发成alpha。
在这之前，你的实验数据我们会完全保密。”
“祝你们成功。”
怀特懒散地拍了拍手。
dr.zhang对怀特这种油盐不进的脾性也基本掌握了，低下头盯着数据，不再跟他废话。
等怀特从玻璃箱子里出来时，从上到下都在滴水。
辅助的工作人员给他递了满满一大杯淡盐水，等他喝了一半才跟他说，“林先生，刚刚有您的电话。”
“我的手机？”
对方点了点头，“开始测试没多久响过一次，后来又响过一次。”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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