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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系统界面的光芒还未褪去，【妙手回春卡】的余辉在她眼底微微闪烁。
小雨靠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走廊的灯光很柔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但此刻却莫名让人安心。
李苏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依旧明亮，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在人间。
“苏苏。”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头，看见他手里提着两杯热豆浆，眼眶还有些泛红，“阿玮刚出去买的热豆浆，你先喝点，暖暖胃。”
“爸，阿玮他人呢？”
李苏接过豆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李明德轻声回答，像是怕太大声了会惊扰到病房里的人：“你妈说坐的有点腿麻，他刚陪着你妈出去走走。”
父亲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医生刚才说，手术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你三婶的指标都很好……真是老天保佑。”
李苏轻轻“嗯”
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豆浆，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知道，不是老天保佑，是那个神秘的礼盒系统，是那一道七彩的流光，是【妙手回春卡】上跳动的98……但她什么也没说。
“对了，你三婶的医药费我先垫付了，你三叔那边……”
李明德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缴费单，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着，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在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李苏正在整理女儿鬓边的碎发，闻言转过头来。
“爸，别担心。”
她腾出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我给三婶申请了医疗补助，刚刚批下来了，能减免一半费用。
剩下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如果三叔那边有困难，我们现在完全负担得起。”
李明德明显怔住了，花白的眉毛高高扬起。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女儿什么时候悄悄办了这些事，但最终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今天积压在胸口的浊气都吐出来。
他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女儿单薄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辛苦你了……咱们能帮就帮一点吧。”
老人说着，目光转向病房里插着管子的三弟媳，“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人没了，才叫人伤心……”
“爸，您别这么说。”
李苏摇摇头，伸手替父亲整理了下歪斜的衣领。
她望向病房的眼神柔软而坚定，“自己的亲人受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更何况……”
她声音低了下去，“当年三叔帮我们的时候，可从来没计较过这些。”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李明德突然红了眼眶，他别过脸去，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抹了把眼睛。
“唉……”
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疲惫与感慨，“好的女人旺三代，孬的女人祸三代啊。
振兴这是娶了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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