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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没眼看，他想了半天，好像尚在青春期里言不由衷的小男生。
nbsp;nbsp;nbsp;nbsp;“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问。
nbsp;nbsp;nbsp;nbsp;在她看来，季林越在今天的种种都太反常。
nbsp;nbsp;nbsp;nbsp;“是因为你的旧伤不能碰水？”
她回忆，“可你刚才还洗了澡。”
nbsp;nbsp;nbsp;nbsp;所以，完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nbsp;nbsp;nbsp;nbsp;季林越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低哑：“必须要纠结吗？”
nbsp;nbsp;nbsp;nbsp;“对，”
叶绍瑶点头，“你说的对我毫无保留。”
nbsp;nbsp;nbsp;nbsp;他无奈地偏头，把她带进房间，锁上房门，一串动作像节目一气呵成。
nbsp;nbsp;nbsp;nbsp;室内很安静，只有新风系统碌碌运作着。
nbsp;nbsp;nbsp;nbsp;他刚洗过澡，穿了身宽松的睡衣，把结实的身体完全罩住。
nbsp;nbsp;nbsp;nbsp;然后，叶绍瑶看他弯下腰，将左腿的裤脚一圈一圈挽起。
nbsp;nbsp;nbsp;nbsp;拇指压在膝盖上两寸，刚好留出一道红印。
nbsp;nbsp;nbsp;nbsp;是她不小心用刀齿擦到的。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心切，把人推到床尾，看自己造成的伤痕。
nbsp;nbsp;nbsp;nbsp;“用药了吗？”
她问。
nbsp;nbsp;nbsp;nbsp;“没有破皮。”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
nbsp;nbsp;nbsp;nbsp;“我给你看，并不是想听这个。”
nbsp;nbsp;nbsp;nbsp;“那也对不起。”
nbsp;nbsp;nbsp;nbsp;她的指腹摸过这道印记，力道时轻时重。
nbsp;nbsp;nbsp;nbsp;她没办法控制，手有些颤抖。
nbsp;nbsp;nbsp;nbsp;从刚开始滑冰，穆教练就提醒她收好冰刀，冰刀不锋利，但也不安全。
nbsp;nbsp;nbsp;nbsp;轻轻划过皮肤，也会留下痕迹。
nbsp;nbsp;nbsp;nbsp;所以除了不得不用上冰刀的托举，她从来都将冰刀谨慎示人。
nbsp;nbsp;nbsp;nbsp;神色在脸上变了又变。
nbsp;nbsp;nbsp;nbsp;她蓦地攥紧裤腿：“我可以看看吗？”
nbsp;nbsp;nbsp;nbsp;在他的默许下，她又小心翼翼往上撩了几寸。
nbsp;nbsp;nbsp;nbsp;这道印子并不短。
nbsp;nbsp;nbsp;nbsp;季林越方才展示的，只是它微不足道的小尾巴。
nbsp;nbsp;nbsp;nbsp;而伤痕的另一头，是——
nbsp;nbsp;nbsp;nbsp;更多道丑陋不堪的，横七竖八的，已经增生凸起的，新旧瘢痕。
nbsp;nbsp;nbsp;nbsp;第202章二月立春的时候，再次相聚。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做了半个晚上的噩梦。
nbsp;nbsp;nbsp;nbsp;梦里，那些实在有些可怖的疤痕生长成扭曲的怪物，握着无形的藤条鞭笞着她。
nbsp;nbsp;nbsp;nbsp;一记比一记更重。
nbsp;nbsp;nbsp;nbsp;她退到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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