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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定了两秒，然后示意身边人：“季林越，你看那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她坐在靠窗的绝佳位置，季林越偏头却看不到。
nbsp;nbsp;nbsp;nbsp;“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极光。”
nbsp;nbsp;nbsp;nbsp;在夜色不算完全深沉的时候，光污染从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飞向天空，强光让她看不清星星。
nbsp;nbsp;nbsp;nbsp;但天空给予了她极光。
nbsp;nbsp;nbsp;nbsp;虽然观赏条件实在差，极光也不及当年芬兰奥卢的那场。
nbsp;nbsp;nbsp;nbsp;电磁粒子浮在空中，微弱得像一缕蓝绿色的游丝，周围散着白色，时有时无。
nbsp;nbsp;nbsp;nbsp;飞机离开地面，收回起落架。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感觉到机体明显倾斜，飞行员正在操作飞机转弯。
nbsp;nbsp;nbsp;nbsp;一个刚刚好的角度，极光突然就在他们眼前，好像触手可及。
nbsp;nbsp;nbsp;nbsp;“现在看到了。”
季林越说。
nbsp;nbsp;nbsp;nbsp;高度足够高的地方，地面的光污染微不足道，夜幕又厚重了一层，晴朗的空中，看着极光格外清晰。
nbsp;nbsp;nbsp;nbsp;不是游丝，是崭新的绸缎，漂在水面似的光滑流动。
nbsp;nbsp;nbsp;nbsp;还有极光上方，一颗比一颗更亮的北斗七星。
nbsp;nbsp;nbsp;nbsp;用手机拍还不够，叶绍瑶拿出单反，调好参数，咔咔一顿拍。
nbsp;nbsp;nbsp;nbsp;季林越冷不防问：“还记得奥卢吗？”
nbsp;nbsp;nbsp;nbsp;极光不是那场极光，但星河还是那条星河，当年他们十五岁，置身在宇宙之下。
nbsp;nbsp;nbsp;nbsp;这一回，在瑞典斯德哥尔摩。
nbsp;nbsp;nbsp;nbsp;或者飞机已经离开它的领空，极光不分国界地跳动着。
nbsp;nbsp;nbsp;nbsp;他们被宇宙拥在怀中。
nbsp;nbsp;nbsp;nbsp;这足以惊艳叶绍瑶许久，久到不得不依靠外在事物让她收神。
nbsp;nbsp;nbsp;nbsp;“瑶瑶，有微信消息。”
nbsp;nbsp;nbsp;nbsp;振动引起季林越的注意，手机没有解锁，消息框落在屏幕上方。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意犹未尽地放下单反，不情愿地处理人际关系。
nbsp;nbsp;nbsp;nbsp;[救急，快来治好我的选择困难症。
]
nbsp;nbsp;nbsp;nbsp;气泡后附了几张表格截图。
nbsp;nbsp;nbsp;nbsp;一看备注，原来是容翡不解风情。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回复一个问号。
nbsp;nbsp;nbsp;nbsp;拜托，她们在一架飞机上，就坐前后排，有什么电子传信的必要。
nbsp;nbsp;nbsp;nbsp;“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叶绍瑶从座椅的缝隙递话。
nbsp;nbsp;nbsp;nbsp;“论文选题，”
容翡凑近说，“我突然文思泉涌，对每个方向都有构思。”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点开图片，指尖上下滑动。
nbsp;nbsp;nbsp;nbsp;她俩的选择困难属于互相传染，现在好了，换两个人纠结。
nbsp;nbsp;nbsp;nbsp;不过看在容翡难得求学若渴的份上，她不负所望，点兵点将点出个拗口的选题。
nbsp;nbsp;nbsp;nbsp;“你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这个是运动训练学老师定的方向，她是张晨旭的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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