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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后来容翡转项双人滑，连带她也开始了解这项目，但从始至终，和冰舞都没有太深的交集。
nbsp;nbsp;nbsp;nbsp;从P国飞东山的航班因暴雪延误，等东山机场平安降落时，表演滑也快结束了。
nbsp;nbsp;nbsp;nbsp;但金荞麦好歹还赶上一个尾巴。
nbsp;nbsp;nbsp;nbsp;“教练，您来得真巧，等会儿就是我和季林越的表演。”
nbsp;nbsp;nbsp;nbsp;“你们还琢磨出了表演滑？”
nbsp;nbsp;nbsp;nbsp;这段故事挺戏剧性，叶绍瑶和季林越是全场唯一受邀的大众组选手。
nbsp;nbsp;nbsp;nbsp;前天颁奖礼结束，作为嘉宾的颜惠萍亲自找过来，希望他们可以准时参加表演滑。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很坦诚：“我们没有节目可供表演。”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单人滑是你俩的主项，也就是为这个来的。”
nbsp;nbsp;nbsp;nbsp;摇身一变，他俩从参赛选手成了表演滑的特邀嘉宾。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准备上场。”
有工作人员在场边提醒。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脱下外套，助教退位让贤，金荞麦接过行李，成为新一任外套管理员。
nbsp;nbsp;nbsp;nbsp;“还揣着金牌呢。”
她摸到兜里的圆饼，打趣说。
nbsp;nbsp;nbsp;nbsp;“意义非凡，可不得带着炫耀几天。”
nbsp;nbsp;nbsp;nbsp;临上场的最后热身，叶绍瑶做了一套准备动作。
nbsp;nbsp;nbsp;nbsp;她的表演滑临时选择了自由滑参赛曲目，比赛可遇不可求，她只能尽量创造环境模拟赛场。
nbsp;nbsp;nbsp;nbsp;“绍瑶，你刚练冰舞的时候，脸上还没有这样的自信。”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才发觉，自己的脸颊漾着笑容，如看见破土光辉般明媚。
nbsp;nbsp;nbsp;nbsp;“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体会过获得第一名的心境了吧。”
nbsp;nbsp;nbsp;nbsp;从上赛季以来，发育关一直困扰着她，身高猛长，体重变化，身体每天的重心都不一样。
nbsp;nbsp;nbsp;nbsp;她对跳跃束手无策，以前的努力都被宣告无用。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想，她应该是一颗小太阳，小时考试不及格也从没伤心过，但这一次，她始终窥不见天光。
nbsp;nbsp;nbsp;nbsp;或许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肯定，哪怕是这枚不比一元硬币大多少的奖牌，也足够了。
nbsp;nbsp;nbsp;nbsp;“所以当时你才问我，到底适不适合冰舞。”
nbsp;nbsp;nbsp;nbsp;低谷期里的她是一只久在樊笼的困兽，不知道应该在迷雾中继续坚持，还是另寻光明。
nbsp;nbsp;nbsp;nbsp;“你找到答案了吗？”
nbsp;nbsp;nbsp;nbsp;金荞麦提着绶带，小巧的奖牌在空中旋转，一面是主办方的LOGO，一面是五星红旗和奥运五环，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冲它扬了扬下巴：“这就是答案。”
nbsp;nbsp;nbsp;nbsp;这只是三个月的阶段检测，相信此后三年、十三年，每一天的脚步都比今天更加坚定。
nbsp;nbsp;nbsp;nbsp;“下面登场的是我国女单运动员叶绍瑶，表演曲目《十面埋伏》。”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冬天的夜晚来得早，没到六点，刺眼的太阳已经只残留年迈的温吞。
nbsp;nbsp;nbsp;nbsp;金荞麦躺在酒店倒时差，睡得正不省人事，助教把自己关在房间赶期中论文，说老师把截止日期提前了半个月，惨无人道。
nbsp;nbsp;nbsp;nbsp;没人分心照顾他们。
nbsp;nbsp;nbsp;nbsp;“季林越，去海边吗？”
叶绍瑶问。
nbsp;nbsp;nbsp;nbsp;助教说，东山的海是最美的，一定要去看一看。
nbsp;nbsp;nbsp;nbsp;季林越正在写作业，手下叠着好几张卷子，她凑过去一看：“理科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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