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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上确实是这样……但先这种材料的力学性能和涂敷性能一般，需要大量添加剂才能附着到金属或者复合材料表面，现在用量少还好，真要涂满整架飞机的话成本和重量恐怕都是问题。”
“当然这一点总归有办法克服，更重要的是，咱们最好先确定，这种特性不是个例……”
刘永全有些难绷地皱起眉头：
“化学成分确定的情况下，材料特性还能是个例？”
彭文质当即就笑了：
“这可难说……材料学展到今天，虽然在很多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但本质上仍然属于更加高效的炼丹，除非……”
他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除非什么？”
刘永全忍不住追问。
“除非能在某种程度上根据微观粒子排布形式，预测到材料的宏观属性。”
这一次，彭文质的语气中已经满是严肃：
“所以我准备联系一下火炬实验室，常院士他们搞不好真能做到……”
听到常浩南的名字，刘永全突然有了一种“绕过一圈之后又回到原点”
的感觉。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旁边桌上的台历。
29年1月16日。
“常总现在……应该不在京城。”
按照计划，“玄鸟”
高音飞行器即将连续进行第四和五次飞行测试，同时，常浩南提议的“千目巡天”
雷达网也已经完成部署，将借此机会验证其对邻近空间内高音目标的监视和预警能力。
当然，这些细节肯定没办法跟对面的彭文质解释太清楚。
“先不管这么多了……”
彭文质的语飞快：
“如果这种人工设计的材料能够成真，那对于整个材料学来说都可能是颠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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