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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秘书在病房里听到他喊阿笙，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掉眼泪。
为这件事情，程妈妈又来医院骂过程延之，叫他好好为家里人考虑一下。
如果他出了事，除了夏云笙之外，所有人都会悲痛。
程延之面色淡定，一一应下。
没了夏云笙，他似乎不再怕死。
就算从生死线上走一趟回来，他也依旧淡定从容。
程母都有阴影了，她以前不觉得夏云笙有多重要，但现在明白了——有夏云笙在，他至少，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
十一月，已经进入了冬天，寒风冷冽地吹着。
宋秘书从车子下来，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办公楼，站在办公室外面，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看到一身军装的男人正站在窗边，对着外面的天空，在发着呆。
“少爷。”
宋秘书道：“可以下班了。”
程延之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宋秘书手里的档案袋上，“那是什么？”
“这是归国人员的名单和资料。”
宋秘书递了过来，然后屏住呼吸站在一旁。
程延之戴着手套的手将档案袋打开，目光从容地的到上面的名字，在扫到最熟悉的三个字时，他的眼神并没有露出宋秘书所期待的反应，而是淡漠地转到了下一页。
……
晚上，他回到家，老爷子正在客厅里，让管家陪着下棋。
看到程延之走进来，他笑了一声，“这们万年不回来一次的指挥长大人回来了！”
程延之没有理他，自从夏云笙走之后，程延之就不怎么爱搭理老爷子了。
他从以前那个孝顺，对老爷子处处恭顺的乖孙子，变成了另外一个冷漠、固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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