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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而且，你将要做的，也并非滥杀无辜，而是在……解救他们。”
“你在说什么？”
布拉基彻底困惑了，他感觉眼前这位地狱之主，就像一位坐在深渊边缘，用诱人话语引导无知者的恶魔。
当然，林一凡本身就是恶魔，还是最大的那个。
虽然这么想很不礼貌，但他控制不住这个念头。
“布拉基，你见过【混沌】，也应该亲身感受过克苏鲁的污染究竟有多么可怕、多么令人绝望。”
林一凡的目光变得锐利，“那你知不知道，如今阿斯加德的几乎所有神明，从灵魂到肉体，都早已被那种东西彻底污染、寄生了？”
“我……我知道。
我听到了你之前与乌尔德的谈话。
但是……”
布拉基的声音充满了挣扎。
“没有但是。”
林一凡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布拉基，我不可能拯救所有神，更不用说他们本质上还是我们的敌人。
摆在他们面前的归路只有一条——死亡。”
“他们唯一能选择的，是死法。”
林一凡逼近一步，声音如同深渊的低语，“是被克苏鲁彻底侵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扭曲疯狂、吞噬一切的怪物？还是在保有自我意识和尊严的情况下，迎来终结，并将残存的力量化为拯救他人的希望？这不难选择。”
布拉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不想对自己曾经的同胞出手，即使那些人曾间接导致了伊登的悲剧。
他的善良，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种“牺牲多数成全少数”
的逻辑。
林一凡没有再逼迫他。
他知道布拉基太过善良，但这善良本身从来不是错，错的是这个早已从根子上腐烂、必须被毁灭的神国体系。
开启彩虹桥，放大夏神军进来，彻底铲除阿斯加德这个心腹大患——这是大夏方面的战略目标。
而林一凡自己，则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他想伺机夺取并吞噬阿斯加德的神系本源，以此壮大自身的地狱。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阿斯加德的灭亡，都已是必然的结局。
剩下的，只能由布拉基自己做出抉择。
林一凡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两位精灵之主身上，神色变得严肃。
“阿雅，托斯，有件事，需要拜托你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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