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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凡突然模仿起沈青竹玩世不恭的语气："
告诉那个庸医，上次赌输的解剖刀，等我从血池度假回来再还！
"
林一凡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泛着血光的卡片。
甲板上的灯光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
他要我们回他家看看。
"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
"
拽哥家好像是临江的吧？老曹是不是？"
百里胖胖啃着半块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向曹渊问道。
饼干碎屑掉在他鼓鼓囊囊的战术腰包上，那里塞满了各种符咒和零食。
曹渊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刚要回答，游轮突然剧烈震颤。
笼罩多日的浓雾被某种无形力量撕开，刺目的阳光如利剑般劈开混沌。
海岸线的轮廓在雾气中渐渐清晰，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防空警报。
十二盏探照灯同时锁定游轮，光柱在船身上烙出焦黑的痕迹。
远处传来涡轮发动机的轰鸣，三架武装直升机呈战术队形包抄而来。
"
见鬼！
"
林七夜一把扯下破损的斗篷，"
给我对讲机，我来解释。
"
林一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恶魔之翼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他指尖一抖，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工资卡便化作一道猩红流光，被女帝的生死簿吸入其中。
"
太麻烦了。
"
他望着远处正在逼近的武装直升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已经掀起了甲板上的杂物，警笛刺耳的嗡鸣声中，他看见探照灯在游轮外壳上烙出焦黑的痕迹。
女帝的朱笔在空中划出一道暗金色轨迹，鎏金袖袍翻飞间，沈青竹家的地址已经化作一串幽蓝鬼火，在她掌心静静燃烧。
"
临江市西郊······"
她轻声念出这个地址时，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十几度，甲板表面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林一凡却已经抬手撕开了空间。
裂缝扩张的瞬间，无数只惨白的手臂从虚空中伸出，又迅速被数据流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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