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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搂著袁晨曦的腰，手放在她肚子上，拿著那一本诸葛亮传在念《出师表》
他们俩睡没睡不知道，袁晨曦被念睡著了，现在正靠在冷西沉的肩头。
冷西沉吻了吻她的发顶，小心翼翼將她抱到房中。
她本来也就一百斤不到，现在怀著两个，加起来也就百来斤，抱著她没什么感觉。
袁晨曦睡眠很浅，动一下就醒了。
她看著冷西沉，缓缓伸出手，挡在他下半张脸上。
他眉目清冷，但看袁晨曦的时候又含情脉脉。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袁晨曦看著他，那一股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冷西沉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將枕头垫在她头下，没说话。
他刚想起身，袁晨曦拽著他的手腕，“几年前，你在国外是不是救过一个小女孩？”
“……”
冷西沉看著两人的距离。
袁晨曦还是认出了他来，她突然想起，在最喜欢聿战的那一年，她去国外买唱片，那个穿的脏兮兮的，被打的男子就是他！
他那时总低著头，不让人看他的脸。
袁晨曦那时便很注意他的眼神，是惶恐，是慌张，生怕別人介意一般。
后来他被拖到后院被打，袁晨曦也就没注意了。
在国外这种事情时常发生，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他身上。
而那天晚上被人困在小巷的时候，也是他出手相助。
他带著口罩，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低得只看见他那双晦暗的瞳孔。
那双瞳孔，比袁晨曦看任何人的都还要恐怖。
只是，他在处理完小混混时，看向袁晨曦的神色又变得如此清澈明亮。
“是你么？”
袁晨曦问。
“是我。”
冷西沉回应。
“真的是你……”
他们竟然认识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第一次低血的时候。”
冷西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脖子上那颗小红痣。
“那你怎么不说？还让我扔你的衣服。”
袁晨曦突然对他那刻板的形象有所改观。
“……”
冷西沉没吭声。
他当时觉得自己不配。
他也觉得奇怪，对於別人，他无所谓，想见就见，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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