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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了两下，咽下去。
“怎么样？”
段歆漓问。
“还行。”
段歆漓弯起嘴角，没拆穿。
烧烤进行到后半段，众人散开，三三两两坐着聊天。
苏姀瘫在躺椅上，手机亮着，不知道又在跟谁聊天，嘴角弯着。
苏迟蹲在器材箱旁边，抱着电脑校参数——虽然明天没有无人机任务。
沈鹤归窝在沙发里，奶茶已经喝完了，空杯子捏在手里转。
苏烬和段歆漓并肩坐在露台的长凳上。
海风从左边吹过来，把苏烬侧编的长发吹起来。
段歆漓的蓝粉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明天什么安排？”
段歆漓问。
苏烬想了想。
“上午有场戏，你的。
下午没有。”
“那你呢。”
“在监视器后面。”
段歆漓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
海风从远处涌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海水的咸。
“方谨言的事，”
段歆漓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烬的手指在膝盖上蹭了一下。
“苏姀在查。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下周就不用来上班了。”
原来是死的差不多了。
段歆漓偏头看她。
苏烬的侧脸被月光映得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嘴唇抿着——她每次真正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段歆漓收回目光。
“你查到了什么。”
“他把公司的技术资料卖给了一家小公司。
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他妻子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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