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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乐于助人的好事！
“什么人嘛，你也太龌龊了吧！”
曹宁骂骂咧咧的背着那女人往路口的方向走去。
果然
在路口的指示牌旁边，有一个上了年代的居民楼。
楼下有一家小门面房，招牌上正打着‘天上人间’麻将馆的字样。
“搞得还挺隐蔽嘛！”
曹宁看了一眼广告牌，跟着就走了进去。
一楼的吧台那里坐着一个烫着卷发、嘴上叼着香烟的中年妇女。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还在抠脚丫子。
“呦，都喝成这样了，还来打麻将呀？”
中年妇女看到曹宁背着个人进来，脸上立刻表现出很惊讶的模样。
“包租婆，来包红塔山！”
吧台侧边的包厢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
“喊什么喊，死瘸子你这个月已经欠我六百多块的房钱了，你还要打欠条？”
“哎呀包租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你等我几天，过几天我就接到一个大活了。
到时候我把你这栋楼买下来都行。”
说话间，从包厢里走出一个一瘸一拐，头上谢了顶的男人。
“哎，包租婆你这是又来生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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