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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水情七倏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当面说出比隔着层网路还要难太多了，「我……」
可以的。
说出来就好了，这并不困难。
「……我喜欢你。
」
杨居恩坐直了身躯，双眼直直看着她，嘴巴张了张。
半晌，才吐出了句话，「谢谢你。
」被告白这么多次，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拒绝的话如此难说出口。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且我自己也不晓得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喜欢。
」他略显烦躁，抬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喜欢我的人多半是因为我的长相，而你却不是。
网路上的我有多么讨人厌我更是明白……」
杨居恩闭眼叹息了声，「这样你还愿意喜欢我，很谢谢你……是我不懂得珍惜。
」
丝水情七低头捂眼，眼眶发热，只能不断地摇头。
感情是不能强求的。
更何况，愿意相信网恋的人可说是少之又少。
杨居恩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在她背后拍着。
这体贴的举动只让她的眼泪越加放肆。
之后，大家离开前往下个目的地。
两人因此分开，半句话也讲不上。
当然，也不晓得能讲些什么。
她远远望着他。
将他的身影默默记在脑海里。
网聚即将结束前，她暗中给自己打气，并深呼吸几下，便越过许多人来到了杨居恩前方。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吗？」她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他记得，他曾经救下一个新手吗？曾经救下过她吗？
杨居恩眉头微皱，也没问她为何问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开始从记忆里翻找。
丝水情七见他这表情，大约也能猜到答案。
神色黯淡了不少，她摸了摸鼻子，「抱歉，当我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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