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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我还十分的平庸。”
“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当不了学派传人，也没有出色的领兵才能。”
“至始至终，我能拿的出的，就只有我的门第，我的父族和母族，我身上流淌着两大世家的血脉。”
“我......是个失败者！”
“我不是陈斌的对手，更不是苏铭的对手。”
“在这种环境中，我只有死路一条。”
张之维看着他，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欣赏。
“这个时候，本相倒是可以高看你一眼！”
“为什么？”
“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是他是否能够直面自己的不足和错误。”
陈昊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说出了心里话，还能被赞赏。
张之维看向了长安城，“知道本相为什么要派陈斌看着那帮草原人吗？”
陈昊摇摇头。
“不知道！”
“因为他们是祭品！”
“祭品？什么事情的祭品？”
张之维道：“预言啊！”
“关于什么的预言？”
“你觉得你有资格知道这件事吗？”
陈昊一脸的尴尬，索性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张之维道：“你只要知道，那些草原人是祭品，长安是祭品，就足够了。”
长安也是祭品？
陈昊瞬间就不乐意了。
“张先生，你也是中原人，为什么非要将长安献祭掉呢？那里面还有数百万的百姓，你真的不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长安城是大奉的长安城，又不是我们大宋的长安城！”
大宋？
500年前就灭亡的那个宋国？
“你......你......你是宋国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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