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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顿亲自举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六百万。”
林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依旧平稳。
“六百八十万。”
“七百万。”
竞价彻底变成了两个人的对决。
每次温斯顿加价，林凡都在三秒内精准跟进，且总是将价格凑成整数。
这种带着数学般严谨的压迫感，让大厅里的呼吸声都变得轻了，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竞拍，是两个资本巨头的角力。
【检测到温斯顿心率上升至112次分，瞳孔轻微扩张，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根据行为模型分析，其心理底线在九百万至九百五十万美元区间】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
林凡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是给苏晴的信号，准备收网。
“八百五十万！”
温斯顿的报价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声音里的从容碎了一角。
“九百万。”
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温斯顿沉默了三秒。
他侧身与身旁的助手急促耳语，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
最终，他烦躁地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九百万第一次——九百万第二次——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大厅的寂静。
半小时后，拍卖行的贵宾室内。
青铜骑士像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防弹玻璃罩中送了过来，底座还垫着厚厚的丝绒。
林凡戴上雪白的手套，在苏晴和陈大卫的远程视频指导下，开始第一次物理检查。
“先别首接接触雕像本体，”
陈大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谨慎，“用我昨天寄给你的便携式光谱仪，先扫描底座的第三枚铆钉，那里的金属反应最异常。”
林凡依言操作，光谱仪的光束落在铆钉上，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复杂的内部结构——骑士长矛的尖端，藏着一个豌豆大小的异常空腔，里面密密麻麻封装着微型电路，像一只蛰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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