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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外卖员走出来，保温箱依旧拎在手里，只是箱口的拉链，比之前拉得更紧了些。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楼道里残留的一缕淡淡的消毒水味，昭示着刚才的短暂交锋。
电动车驶离小区，汇入无边的夜色，很快消失不见。
保温箱里，除了冰冷的饭菜，还多了几样东西——一台贴着精卫项目标签的笔记本电脑，三块装满了数据的移动硬盘。
第二组，一辆印着“市政抢修”
字样的工程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浦东某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车上下来三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手里拎着工具包，动作娴熟地架起施工围挡，摆上醒目的“电力检修，禁止通行”
牌子。
“师傅，这么晚还施工啊？”
保安亭里的保安探出头，打着哈欠询问。
为首的工人递上一根烟，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没办法，线路老化，领导要求连夜抢修，怕影响明天办公。
这是施工单，您过目。”
保安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盖着的红色公章，摆摆手：“那你们快点，别吵到楼上的租户。”
“放心，两小时搞定。”
三人拎着工具包，快步走进配电室。
厚重的铁门关上后，他们却没有碰任何电力设备，反而径首走向墙角的一个弱电井。
为首的工人掏出钥匙，打开井盖，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井下是密密麻麻的光纤线缆，像一团乱麻。
其中一人钻进井里，另外两人守在井口望风。
钻进井里的工人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熟练地接在其中一根蓝色的光纤线缆上。
设备屏幕亮起，一行行快速滚动的数据代码闪过，发出微弱的蓝光。
“找到目标线路了。”
他对着耳麦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
“安装追踪器。”
耳麦里传来冰冷的指令。
“明白。”
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被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吸附在光纤线缆的外皮上。
几盏微小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彻底进入隐形模式。
那人爬出井口，三人快速收拾好工具，拆除围挡，工程车悄然驶离。
从头到尾，不到西十分钟。
停车场里依旧安静，只有保安亭里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深夜电台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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