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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林凡正准备离开工作室，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不是来电，而是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来自一个他没想到的人——赵颖。
接通，屏幕那边的光线很暗。
赵颖缩在某个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她死死咬着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哭出声。
“林凡……”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你在哪儿？”
林凡立刻问。
“公司……洗手间。”
赵颖的声音在发抖，“他……他在外面等。”
“谁？”
“赵志刚。”
赵颖闭上眼睛，眼泪又涌出来，“他说……今晚陪他去见客户，不然明天就让我滚蛋。”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赵志刚，星耀科技市场部总监，赵颖的首属上司。
系统之前就预警过，赵颖正遭遇职场性骚扰，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明目张胆。
“别怕，”
林凡强迫自己冷静，“你现在具体在哪儿？几楼？哪个洗手间？”
“23楼……女洗手间最里面那个隔间。”
赵颖把手机镜头转向门缝。
透过那条缝，能看到外面洗手池区域的光，还有一个男人的皮鞋尖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就在门外？”
林凡压低声音。
“嗯……他说给我十分钟考虑。”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
23楼，星耀科技总部。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加班的人应该不多了。
赵志刚敢这么嚣张，要么是吃准了赵颖不敢反抗，要么是己经清场了。
“听着，赵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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