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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是酸和胀。
涂药的地方也不曾受伤,泛着些红肿。
片段化的记忆闪回,纠缠的最为热烈时,脸颊蹭过一片湿润的水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一看,是郎君的。
他不像是哭了,脸上却真切的滚落水迹,转眼间淹没在两人之间。
她还以为自己咬疼了他的舌头,蹭蹭他的脸庞问:“我亲得你不舒服了吗?”
他嗓音低哑:“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感受那抹律动,偶尔也会故意压几下。
她如今虽然养好了病弱的身子,但身子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长成的,尤其是身高暂时没能追赶上同龄的女孩子,就连腹部仍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确轻易可以感受到什么。
她问他在做什么。
他闷笑了下,说压一下她就会哼唧一声。
“……”
阿音绷着小脸呆坐在床榻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等春儿进来,她立马问:“二郎去哪儿了?!”
春儿还真知道,“娘子,阿郎不久前为您上了药,又去买了吃喝回来,一个奴婢也不知晓是什么城的城尉前来投靠,他是带着马鞭子直接到营中求见的,怪得很,阿郎便留他说话了。”
“带着马鞭?”
阿音微微皱眉,又问,“叫什么你知道吗?”
“似乎叫什么……”
春儿绞尽脑汁想了会儿,想起来了,“哦,房乔,阿郎唤他玄龄。”
阿音也没听过,只噢了声。
气鼓鼓的起身简单梳洗,换上新衣,瞟了一眼被撕坏的衣裳,她板着脸想了好一会儿,说:“包起来带回去吧。”
这件马装她甚少穿,颜色很漂亮。
春儿应下。
这时候的衣裳浆洗起来会掉色,洗过一次的衣裳便不如新做的鲜艳,色泽单一的衣裳洗几次照样能穿,无非是颜色褪了几分、被人看出来衣服掉色很尴尬;
绣样繁复的衣裙却不行,浆洗过一次颜色会糊成一团、绣线松散,珠子也一一掉落,便不能穿了。
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家里,同一件衣裳是不会穿第二回的,不是丢掉就是赏人。
赏了人,下人可以把衣服当掉贴补己用,这也是一种体贴。
皇室就更夸张了,每年光制衣就有上千上万件,主子们根本就穿不完,一年到头,绣房里还会留下大量地华服没被‘临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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