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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开口道：“程少的事情，还是自己处理为好。”
赵总：“程少，实在是我酒后胡言，我这就给程太赔礼道歉，我愿意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无偿赠与程太。”
近些年房地产式微，医疗器械是蓬勃展的项目之一。
百分之十的干股，足够安澜跻身重要股东行列。
断尾求生，赵总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摆出了十足十的诚意。
安澜问：“你说了什么？”
在程峰黑沉沉的目光之下，赵总哪敢回答一字，只一个劲儿的鞠躬致歉。
赵总不答，安澜的视线就落在程峰脸上。
程峰是各种权衡利弊的高手，“百分之十的干股你收下，日后每年的分红便足够你余生无忧。”
不等安澜有所回答，赵总已经抬手让人送上了合同，明日便可去办理稳妥手续。
这场以安澜为名的博弈从开始到结束，她这个当事人都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把控一应节奏的只有程峰。
从二人的谈话中，安澜总算捕捉到这位赵总的身份，是二零年后，四方城最大的医疗器械供应商。
程峰瘫痪后，与其的关系日益密切。
安澜想，也许这场杀鸡儆猴更多的落脚点还是程峰趁机作追求的利益。
回去的车上，程峰将合同放到安澜的腿上，“收好。”
安澜没收，也没打算参与其中：“程少自行处理就好。”
听出她言语之中的避嫌，程峰顿了顿：“……送到眼前的钱都不打算要？”
安澜没说话。
一直修图的安若凑过头问安澜：“姐，我朋友圈这几张怎么样？”
安澜看着九宫格里有一半都带她，“把你的照片换上去，我的就别了。”
自打安澜进入盛宴会所开始，她就没再让安若过她的照片，生怕被什么人知道安若有个坐台小姐的姐姐。
安若咬了咬唇，不是很想要删除：“这几张照片很漂亮，我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个漂亮的姐姐。”
安澜：“听话。”
安若迟疑时，程峰拿过她的手机。
在安若的镜头里，安澜松弛感拉满，只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岁月静好。
是程峰极少见过的，温情脉脉的安澜，只是一个轻撩头回头对着镜头微笑的动图，程峰就反复看了数遍。
“拍得不错，给我跟你姐也拍一张，拍得好，给你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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