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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感觉到了吗？”
她轻轻问。
“什么？”
“暖。”
他沉默了一会儿。
“感觉到了。”
他说。
四十七
十二月三十一日，又是一年跨年夜。
他们还是去了河边。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他们俩。
但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他们在一起一整年了。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河面。
河水结了薄薄一层冰，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祝珈辞。”
她喊他。
“嗯？”
“一年了。”
“嗯。”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
“想说的很多。”
他说，“但说不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写呢？”
他想了想。
“也写不出来。”
他说，“太多了。”
她笑了。
“那我帮你。”
她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递给他。
“你念，我写。”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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