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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
他说，“用手机查了。
Jet‘aime，是‘我爱你’的意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认真的光。
“对吗？”
他问。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睫毛上那一点点霜，看着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
然后她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开始紧张，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能隔着厚厚的冬衣感觉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祝珈辞……”
她轻轻喊他。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闷闷地“嗯”
了一声。
“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
他说，“怎么用数学描述这种感觉。”
她笑了。
“那你想到没有？”
“没有。”
他说，“可能描述不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就别描述了。”
她说，“感受就好。”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直到太阳终于出来，把街道染成金色。
八、法语课
一月中旬，期末考试结束了。
安信梓的成绩单上没有分数——她从来不看分数。
但她知道，法语考得不错。
作文写的是她最喜欢的一个主题：为什么我喜欢读外国名著。
她在作文里写了《小王子》，写了狐狸和玫瑰的故事。
她写，每次读到狐狸对小王子说“是你为你的玫瑰花所花费的时间，让她变得如此重要”
这句话，她都会想，时间到底是什么？是我们用掉的，还是我们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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