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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区区人虎……你又懂什么。”
芥川龙之介的眼神暗了暗，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与芥川银过去苦苦求生的画面，不由握紧了拳头。
人与人之间，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
然后他听到了少年的回答。
“……让未成年的孩子陷入如此绝望的境地，剥夺了你们做一个平凡快乐的孩子的权利，是政府的失职，也是社会的失职。”
芥川龙之介愕然看向屏幕。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会甘心被逼着长成这样一个人呢？”
她说：“可是，在遇到中也之前，羊不是依然存在吗？”
“没有羊之王，没有背叛的时候……依然活了下来啊。”
“你们不曾对不起我与中也，只是对不起曾经的自己……你们亲手弄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屏幕里，影院中，无一不是一片寂静。
少年颔首转身离去，明明是那样一副再纤细弱小不过的身躯，无形中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种田山头火忽然笑起来，笑容里带着认可，复杂，还有几分难以分辨的晦涩。
尾崎红叶启唇轻语：“想来这便是这位小姐‘自投罗网’的原因了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的干部中也，“她在寻求某种可能性，显然，这些小羊们并没有理解她的苦心。”
干部中也抿唇不语。
时隔多年，虽然他没有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但其实并未对此真正释怀。
同伴的背叛固然令人痛苦，但他始终认为，当初的事，错误并不能完全归结在羊群身上……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干部中也烦躁地按了按头顶的帽子，少年的话犹在耳畔。
似有风起，这道心结终于散开。
也许是因为他已拥有相较过去更加成熟的心态，更丰富的阅历，视野不再仅仅局限于镭钵街一隅，于是曾经山大的烦恼在沧海面前也变得渺小起来。
也许是因为少年的话，她道出了自己从未想过的解释，让中也有勇气不再将他人罪责归于己身。
也许是因为……
中也抬头，对上尾崎红叶和兰波暗藏关心的眼眸。
“啊。”
干部中也挑起一抹笑意，“因为我早已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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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羊的故事自此落幕，但少年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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