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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玖来回打量父女两个。
她对着宁兰因笑道：“闺女啊，你是不是怕你父亲的冷脸呢？”
“啊！
没，没有啊。”
宁兰因飞快地看了宁宴一眼，心虚的意味十足。
“哎呀，闺女你别着急否认。”
李玖吃饱了，嘴上闲着吃下人送过来的水果。
“你现在的模样，和你娘我有的一拼。”
“啊？”
娘亲也怵爹爹的冷脸吗？
宁兰因也不吃饭了，无意识地用筷子戳碗里的饭。
这是她吃饱了，但不想离桌的掩饰。
被宁宴看见了，“吃饱了就把筷子放好。”
宁兰因手上动作一停，语调带着一丝委屈，“哦。”
“你凶什么凶。”
李玖用手轻轻推搡了一下他。
“我没有凶她。”
宁宴抓住妻子的手，与她讲话的语气较对于女儿，语气变得轻柔了些。
宁兰因双手置于桌下，就这样看着爹爹语气变得柔和。
“哼，我可对你说，你现在这样对闺女讲话，在我眼里，那就是凶，你刚开始也是这样对我讲话的。”
李玖瞪他，将手往回撤。
“把手给我撒开。”
“哦。”
宁宴收回手，摸摸自己的小胡子。
李玖看着他一声不吭，满脸木讷的样子就有些无奈。
“相公，娘子之前都是怎么教你的。”
“这……”
宁宴看了眼一旁的宁兰因，有些犹豫。
宁兰因嘴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爹爹，我保证不会往外讲的。”
她伸出单手，做出对天发誓的模样。
宁宴开始娓娓道来：
“你娘她，当初也受不了我的冷脸，她觉得我冷脸的样子很凶。
还因此，不甚与我来往。
那时，正是爹爹在追求你的娘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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