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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羡慕夫人。”
刘亚楠这才打开了话匣子，“杨总平时可严肃，之前总是听林总说杨总在夫人你面前是另一副模样，今天总算见识到杨总不一样的一面。”
“彦昀在公司很严肃吗？”
方知晓感到惊讶，她还没有见过严肃的杨彦昀。
“非常严肃。”
刘亚楠一个字一个重音，“尤其是每周例会时候，听各部门汇报的时候，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办公室的气氛都是压抑的，乌云密布一样。”
方知晓忽然有些好奇了，眼珠一转，点子产生。
——
另一边。
杨彦昀和杜润煊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杨总是真的准备投资？”
杜润煊开门见山。
“是。”
杨彦昀简短回答。
“那具体事宜，我先让助理整理一份资料给您。”
杜润煊扫码点咖啡，“杨总喝什么？”
杨彦昀望着杜润煊，眼神露出几分诧异，“杜总与众不同。”
“杨总才是与众不同。”
杜润煊笑，“传言杨总雷厉风行，对投资上更是稳准狠，今日一见，竟然是温润如玉的性子。”
杨彦昀牵起嘴角，笑而不语。
“还是说，杨总只是对知晓这样。”
杜润煊一针见血。
杨彦昀波澜不惊。
杜润煊在杨彦昀微弱眼神转换里找到答案。
“果然，知晓选人的眼光不会太差。”
杜润煊说着，在手机上点了四杯咖啡，“杨总看这个咖啡品类合适吗？”
杨彦昀点头，“原本对知晓和你的合作有些担心，现在一看，是我多虑了。”
“知晓能力出众，之前被家庭拖累，我能和她合作，是我的荣幸。”
杜润煊放下手机。
杨彦昀很满意杜润煊的为人处世。
“我听闻朝晖影视的子公司和杨总不对付，甚至很多作品是对标杨总控股的谷雨视频的影视剧。”
杜润煊从容不迫地开启另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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