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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虚弱嘴唇变得更加的白，脸上蒸腾起一阵红雾。
“我怎么可能……”
九华张口结舌，他甚至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最后，九华只能叹息一声。
他甚至自暴自弃的，说出令他难堪的事情，意图让古兰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我之所以自惩，是因为我身上流着肮脏的妖族的血。”
九华以为会看到古兰愤怒的厌恶的眼神，但她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难道不觉得震惊？”
古兰点头：“很震惊了啊，我都没有想过你竟然是混血。”
古兰更震惊，三师兄九华的年纪到底是有多大，要知道修仙界、魔界、妖界被分开已经过了两千年，所有强大的妖，都被困在妖界。
九华的实力是明月山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除非是天赋异禀，那肯定是有一个大妖父母。
古兰对上九华期待的目光，的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三师兄，你不会已经几千岁了吧，这么老？”
九华的一口气，仿佛被梗在了心脏的位置，又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淤堵在了心脏的里。
他张开嘴巴，几次闭合，“你震惊的，就是这个？”
“不然呢？”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混血，在现代社会混血都很正常好吧。
亚洲人、欧美人。
亚洲人、非洲人。
欧美人、非洲人。
更不说很多亚洲人自己混血的，从小她就觉得混血很厉害，因为天然有两个语种可以学习，比别的小朋友要赢在起跑线上啊。
就算在现实生活中见不到几个，但是各种短视频上，那些长着外国人血统，说着国语的人，可不知道多少。
有些人口音比她都还纯正呢。
不震惊年龄，难道震惊混血么？
心中的石头像是被提起，又像是被落下，他试图解释，“在修仙界，所有的人妖混血，都是肮脏的，你知道么？”
古兰摇头，“人和妖的混血，不是人妖混血。”
“难道不一样么？”
“嘶——大概也许是不一样的吧。”
两个不同频道的人，似乎没有办法就这件事情达成一致。
古兰继续询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九华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了。”
如果古兰无法理解人妖混血在修仙界的地位，无法明白，人和妖的血脉，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在妖界，都是被鄙夷，都是被嫌弃的存在，那么她如何才能够理解，他永远躲躲藏藏的一生？
古兰是不明白，“不管怎么样，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应该这样伤害自己。”
“可是拥有妖的血脉，我的身体就是肮脏的，只有这样，才能够洗脱我身上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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