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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就是想一想建设镇守府的事情。”
苏顾咳嗽一下，他苏顾看到黎塞留怀疑的表情，“你信我啊。”
宴会还在开，还真不好走得太远，在外面待太久。
就此打住，苏顾和黎塞留开始往回走了。
即便两个人有意放慢脚步，路就那么长，很快回去的路走了一半了。
再次回到原本走过的小木桥，苏顾停了下来，他趴在栏杆上面看桥灯映着溪水波光粼粼，溪水很浅，清澈见底，转过身倚着栏杆看黎塞留的侧脸，不像是往常那么英气，多了许多柔美，果然很漂亮。
黎塞留发现苏顾的视线，她问道：“提督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苏顾仰着头看夜空，月明星稀。
“黎塞留。”
苏顾顿了顿，他露出一丝笑容，“月色真美。”
“嗯。”
黎塞留没有什么反应，苏顾有点得意，又有点失落。
“提督把大凤写的小说看完了吗？”
黎塞留突然问。
“没有。”
苏顾说，“只是看了一部分，她写的太女性向了。”
“是啊，她写得女性向小说，所有不管什么都写得很含蓄，好像是男女主人公的恋情，从来没有一句我爱你。”
“只有早上起床，女主人公发现一夜大雪，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真的好漂亮，她连忙跑去男主人公的家，想要告诉他，快点起床了，看雪了。”
“我问大凤，你怎么写得出那么优美的文字？”
“她说没什么了不起了，只是拾人牙慧。”
“旧世界，日本作家夏目漱石曾经当英语教师，他在教学中把lloveyou翻译成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也就是今晚的月色真美，因为这样才能体现日本人的含蓄，又不失浪漫。”
“真的好喜欢，所以想把一切美好跟他分享。
真的好喜欢，有你，月亮变得格外的漂亮。”
苏顾手放在护栏上面，他心想自己只会附庸风雅，以为月色真美就是我爱你，他笑了笑，决定找回场子：“我不是日本人，没有那么含羞。”
“嗯。”
低头抬头，苏顾下定决心。
“黎塞留，我想和你困觉。”
黎塞留一时间有点懵。
，！
”
“不会。”
走了一会儿，苏顾看到一个喷泉池，看着喷泉池中间一座女神雕像，白衣素裹，手捧水瓶……不对，好像是船锚，有点恶搞，而自己镇守府只有一个小水池，乱七八糟养着苏赫巴托尔钓起来的鱼，每一天都放鱼，每一天都有鱼死，中间一座假山就算了，他突然感慨：“有钱真好。”
黎塞留不明所以，不知道苏顾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顾说：“看一看人家的镇守府，起码是我们镇守府的十倍大，还不是光大就算了，什么东西都不少。
整个镇守府几乎就是一个植物园，各种奇花异草，我说后院养着老虎，还有一架火车围着一个游乐场，不是骗空想的。”
“我突然想……黎塞留，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镇守府太小了。”
他弯下腰，拨了拨喷泉池里的水，随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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