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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心仪的答案，陆应淮说不上失望，一度为她没说不喜欢而感到轻松。
凛然笑笑，他放开了徐烟的手，轻声道：“也行，总有一天能超过。”
徐烟没听懂，细眉渐渐敛起，避害地垂下眼睫。
“吃饭吧，我都饿了。”
她又尝试转移话题。
陆应淮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手。
……
晚上，察觉自己心里空了一块的陆应淮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徐烟最近生理期，他们晚上没有亲密的举动，各自躺在床边位置，谁都没有出声。
许久，陆应淮翻了个身，发出轻微声响。
在漆黑的卧室中，徐烟缓缓睁眼，看着陆应淮的方向。
关灯前，他们是面对面的姿势，现在，他背对她。
正因此，徐烟才敢肆无忌惮地看他，试图窥探他最近反常的内心。
“你会留在京北，还是想去其他城市？”
陆应淮突然出声，吓得徐烟心尖一颤，咽了一口唾沫。
顿了顿，她轻声回应：“留在京北。”
“你知道楚子序也要考京北的军校么？”
陆应淮声线清冷，丝毫没有往日的玩味。
徐烟应声：“知道。”
下一秒，卧室陷入一片沉静，陆应淮没有再回话。
察觉到他或许有不满，徐烟提了口气，主动开口：“你也在京北啊。”
随后是比刚刚更持久的寂静，陆应淮没有动，也没说话。
事态莫名脱轨，徐烟小心翼翼吐出的谎言竟然没有任何效果，正羞耻于自己的笨拙，对方终于转过身来。
明明眼前一片漆黑，她还是感觉陆应淮在看着她，视线灼热。
“你刚刚说什么？”
他嗓音沉缓。
徐烟悄悄捂住自己心口，硬着头皮，一字一顿：“你不是要考京北的军校么，我留在京北很正常吧。”
她从来没说过这样坦诚心迹的话，但陆应淮没有轻易相信，下意识的认为，她尚未对楚子序死心。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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