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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棠收回了有些发麻的手，居高临下地垂眄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两个巴掌是本嫔赏的，嘉婕妤可记清楚了。”
“一是为你不懂规矩，二是为你辱骂宫妃。”
她的眸子里像是淬了冰，带着摄人的寒意。
话音落到稍显呆愣的嘉婕妤的耳中，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嘉婕妤感觉到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带着奚落和嘲笑。
她猛地抬起头，目眦欲裂。
“赵棠！”
她尖叫出声，“你怎么敢！
？”
嘉婕妤猛地从圈椅上站了起来，就要朝着赵棠扑过去。
就连她身后的宫人都跟着要上前。
闻音眼疾手快地拦在她身前，手如同牢牢地钳在刘婳的手臂上，用了十足的力气。
嘉婕妤这样不常锻炼、身体娇弱的宫妃，又如何和曾经做过无数粗活累活的闻音比。
她身后的宫人也被赵棠带来的人给拦住了。
赵棠定定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退半步。
“本嫔有什么不敢的？”
赵棠冷嗤一声，目中尽是凉泽。
“嘉婕妤，还是快些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婕妤二字咬重。
赵棠的视线落在刘婳红彤彤的双颊上，只觉得心中一阵郁气消散。
当年的屈辱和折磨，总要有个交代。
只不过，这还不够。
殿中是嘉婕妤的怒吼尖叫声。
赵棠退了一步，侧过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殿内的其他人。
与她视线所及之人，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而前头的宜妃也是默默地挪开了视线。
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怎么回事？”
突然一道沉沉地女声在殿中响起，带着浓郁的不虞之色。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皇后来了。
皇后刚刚从内室里收到了消息，就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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