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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端婕妤抬起头，迟疑地问道。
赵棠紧抿着红唇，像是在压抑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眼中更是燃着熊熊的火焰，要将人烧化。
“这两张纸条上面是我的字迹。”
赵棠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她甚至十分直接地承认了那是她的字迹。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端婕妤，语气咄咄逼人，“一张是在同心殿里找到的，另一张——”
“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章德殿里？”
听到这句的端婕妤有如被当头一棒，她下意识看向赵棠。
只见赵棠满脸怒容，眼中也是充斥着怒火。
她几乎是立刻就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语气十分冷静地开口，“这纸条为何出现在章德殿，嫔妾的确不知……”
皇后坐在主位，居高临下地垂眄着她。
“这纸条是当时章德殿闹鼠患时，内务府的宫人无意中寻到的。”
皇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语中却忽略了为何内务府的宫人发现这张纸条却没有放回原处而是将它带走，也没有解释这纸条是如何出现在皇后的手中的。
原本秦悯看着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三皇子病，虽然注意到了，却没太在意。
毕竟三皇子体弱多病这都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实了。
三皇子五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的，大家也都习惯了。
所以这纸条上的信息并不是那么重要。
但是“三皇子病殁”
这五个字可就不是那一回事了。
偏偏两张纸条字迹相同，纸墨相同，就差了一个字而已，意思却大相径庭。
秦悯这才突然想起来之前找到的那张纸条。
端婕妤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辩驳，而是镇定地接过赵棠手中的纸条，放在手上摸了摸，皱起眉心。
“且不说这字迹和为何会出现在章德殿之事，单说这纸应是澄心纸。
这纸向来是贡纸，嫔妾又如何能寻得呢？”
赵棠目光森然地看着她，嗤笑一声，“你的确是没有，但是若是从别处获得呢？”
别处？
赵棠指的是……
皇后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沉沉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赵棠的身上。
端婕妤也立刻反应了过来，脸色罕见地沉了下来，“珍贵嫔这是怀疑章德殿，还是怀疑永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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