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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俨然就是穆嫔何霜。
她居然会帮嘉婕妤说话，这是众人始料未及的。
甚至就连嘉婕妤本人都觉得有些吃惊。
赵棠好整以暇地看向她，挑着眉毛，神色不明。
穆嫔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下，缩了缩脖子，移开了视线，活脱脱像是被赵棠震慑住了一样。
赵棠的鸦睫动了动，旋即笑道：“是吗？那本嫔也不过是和嘉婕妤说笑罢了。”
她的声音带了三分的漫不经心，看起来并不在意穆嫔说的话。
穆嫔见状，表情也不太自然，干笑两声。
这穆嫔向来在凤鸾宫里都是锯嘴葫芦一枚，除非有人问到她，不然从不主动说话。
今日这是怎么了？
而且她与嘉婕妤不睦之事，也算是诸位心照不宣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
说实话，赵棠对何霜的感观有些复杂，糅杂了许多的情绪。
一开始为了抵抗刘婳，确实利用过何霜，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愧疚。
但是她与何霜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有些冲突。
矛盾的情绪糅杂在一起，让赵棠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不过之前何霜一直都是沉默的，两人也算是相安无事。
场面一度有些僵持。
这会儿娴妃出来打圆场了，她笑道：“都是姐妹，不过是说笑罢了。
说起来，昨日太后娘娘抱病，不知道她老人家身体如何了？真是让我等忧心不已。”
话锋一转，说着，她就看向了后头的静充华。
作为太后的亲侄女，这段时间里静充华可没少去永寿宫。
就连年宴，太后也不出面。
静充华此时被众人盯着，也不好不说话。
太后哪儿有什么病，就是和皇上赌气，才称病不去的。
此时，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嗯，太后娘娘只是些老毛病，多谢娴妃娘娘关心。”
娴妃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
娴妃的气质从容，比起以前要自得多了。
赵棠沉默地坐在圈椅上，捧着茶盏浅啜着。
……
穆嫔……
赵棠隐晦的看了她一眼，步出凤鸾宫。
今日的晨昏定省，还真是让人心头添堵。
回钟粹宫的一路上，赵棠都抿着唇一言不发。
一进屋，里头熟悉的身影，就让赵棠猛地站定了。
她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内室的那人，他坐在软榻上饮茶。
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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