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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脚踹死她，也想对她跪地求饶。
种种情绪纷沓而来，任几生长叹口气，道：“大人，你，你害的我好苦。”
话音未落，鼻腔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少女静静看着面前的书生，有些无法理解他激动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直白道：“我要你教我写字画画。”
“咦……你会说话？”
“……”
任几生这才反应过来。
她一定是会说话的。
不然怎么开口和村民要祭品？他只是没想到，河神举止低俗无礼，谁知居然是条风雅的、想要学写字绘画的蛟。
作者有话要说：烟锁池塘柳，最早见于陈子升的《中洲草堂遗集》，被认为是绝对。
作者看了看，觉得“桃燃锦江堤”
是对的最标准的下联（个人意见）。
当然了，这个千古绝对还有很多很牛的下联，比如深圳铁板烧，锈堵油烟机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任几生对她又敬又恨，犹豫了一下，拒绝道：“不。”
黑发少女冷冷的没有说话，她化身后虽是凡人的模样，但瞳孔与蛇类一般，乃是竖瞳。
直直望着任几生，眼神冰冷而狰狞。
任几生又有些发抖，他在河神面前，有一种面对猎食者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少女转身游走。
等她回来时，已经化为黑蛟原形。
利爪下，抓着一个溺水昏了过去的人。
那人口鼻冒血，眼看活不成了。
黑蛟张开大口，咬住那人的肩膀，轻轻扭头，那个人的胳膊就被扯了下来。
任几生是死过一次的人，本不敢多管闲事。
谁知那人剧痛之下醒了过来，先是无力的挣扎，随后望向任几生，眼睛带着乞求的光。
任几生忍不住站起身：“畜生，你还要害多少性命？要吃人，来吃我好啦！”
那黑蛟冷冷的看着任几生，大口猛地张开，同时仰起头，将那人整个吞到腹中，一点渣渣也没剩。
任几生气道：“你……你……”
他再也忍耐不住，转身扶着石壁大吐起来。
很快的，身后传来了疑惑的女声。
“你怎么了？”
任几生道：“你这怪物，你……你怎么吃人？”
“我为什么不能吃？”
黑蛟理直气壮道：“风蚀城里的人，都是我养的食物。
没有我变出来的水，这里没一个人能活得下来。”
任几生一愣。
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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