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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畜生！
你这个小畜生！
」赵前程像是疯了一样，忽然冲过来，重重地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他手上摸牌磨出来的茧子划伤了我的脸，一阵钝痛传来，我捂着脸，连大脑都在嗡鸣。
平时看起来还算是老实的男人，如今像是撕破了自己伪善的面具一样，变得面目狰狞，像是一只厉鬼。
我嘴里有一股血腥味，但是更多的是在庆幸。
还好我妈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
这时候，林潇潇忽然走了过来，哭哭啼啼地抱住了赵前程，「爸爸，我……」
林潇潇脸上也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还有脖子上的痕迹。
赵前程睚眦欲裂：「是谁，谁干的，谁敢动我闺女！
」
「终于承认了。
」我嗤笑一声。
「你敢害我女儿，我要弄死你！
」
在赵前程的心里，似乎只有林潇潇一个女儿。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前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捅了过来。
「他妈的，和老子离婚，老子就让你们全死光！
」
我想躲闪，可林潇潇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她想我去死！
这一刻，人生的一切犹如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才刚开挂啊。
心理出现了这句话后，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血液骤然溅到了我的身上，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颤抖着睁开眼。
司晨挡在我的面前。
保安们姗姗来迟，将赵前程控制住，按在了地上，开始拨打120。
他回过头，忽然朝我笑了一下，嘴角有鲜血涌出。
「还不……谢谢我啊？」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心脏疼得仿佛被揪在一起。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司晨身后的说明——【享年十八岁】。
11
司晨会死。
司晨会死？
一直到司晨进入了抢救室，我都完全没有从这次意外之中回过神来。
自从可以看到人生说明后，我一直都有一种命运被我掌控的感觉。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让我这样绝望。
司晨的人生说明变暗了。
撕不掉，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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