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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眼神毫无波动。
因为这些记忆里，没有「人性」，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计算和绝对的服从。
「秩序……真是无趣。
」
她轻声评价，继续向下。
阶梯的长度远超想象。
她走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看到尽头。
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枚纯白色的、如同钻石般完美的多棱晶体。
秩序碎片，本体。
它散发出的光芒并不刺眼，却有一种奇异的「存在感」——仿佛它就是世界的中心，万物都必须围绕它运转。
而在碎片下方，盘膝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朴素灰袍、面容普通到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中年人。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沉睡。
但殷九歌能感觉到——他活着。
而且，很强。
强到……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实质性的威胁。
她停在阶梯尽头，没有贸然前进。
「你来了。
」
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是纯粹的白色，没有一丝杂质，如同秩序本身。
「我等你很久了。
」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殷九歌皱眉：「你是谁？」
「秩序的守护者。
」中年人站起身，灰袍无风自动，「也是……这座封印的最后一道防线。
」
「你要阻止我拿走碎片？」
「不。
」出乎意料地，中年人摇头，「我是来……把它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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