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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扣2）：69.6万（80%）
吃瓜（扣3）：4.3万（5%）
15%。
和她在之前那个帖子里估算的比例几乎一致。
殷九歌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匿名。
扣1。
投票数跳动：支持13.1万→13.2万。
她的那一票，混在了那十三万两千个「1」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悄无声息。
但就在她投票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无情层】的经验条，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涨幅微乎其微，但确实在涨。
原来如此。
不仅是恐惧、愤怒、绝望这些负面情绪能提供经验。
「支持」、「认同」、「共鸣」……这些正向的、但同样强烈的情绪，也能。
只要情绪足够浓烈，足够纯粹。
殷九歌的嘴角，第一次真正地扬了起来。
那不是愉悦，是某种更深层的、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
她关掉投票帖，开始浏览其他话题。
热度第三的帖子是实战分析：
【殷九歌技能解析与应对策略（持续更新）】
发帖人ID「战术大师」，显然是某个大型公会的智囊。
帖子详细分析了殷九歌己经展现过的所有技能——【无情凝视】、【情绪吸收】、【太阳真火·残】——并给出了相应的克制方案：
「【无情凝视】本质是精神攻击，佩戴高级清心符或修行静心功法可大幅降低影响。
」
「【情绪吸收】范围有限，保持距离，避免抱团，可最大限度削弱其效果。
」
「【太阳真火·残】威力极大，但消耗必然惊人，推测每次使用后会有较长冷却期。
在她使用后立刻集火，是最佳时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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