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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风带着砂砾，刮过殷九歌的脸。
她靠在一块风化的巨岩背面，打开了游戏内置论坛的界面。
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空气中，首页十个热帖，有七个带着她的名字。
热帖第一：《实锤！
前功德榜一殷九歌黑化，见死不救亲手葬送竹马！
》
发帖人是「小荷才露」。
帖子里除了大段情绪化的控诉，还附了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录像——正是昨天狼王谷的片段。
从林羡发现她、求救，到她给狼王加狂暴，再到最后林羡化作白光消散，她坐在岩石上冷漠注视的全过程。
视频是死亡回放视角，画质有些模糊，但关键情节一清二楚。
殷九歌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
看得很仔细。
她注意到录像里自己的表情：没有快意，没有仇恨，甚至没有冷漠。
那是一种更微妙的状态——像是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记录数据，等待结果。
评论区己经垒到了三万楼。
「三观尽碎！
以前还崇拜过她！
」
「这是精神变态吧？对自己恩人都能这样？」
「天道为什么不封号？这种人不配玩游戏！
」
「我赌她现实里也是反社会人格！
」
「只有我注意到她给狼王加狂暴的手法很专业吗……」
「楼上洗地的滚！
」
殷九歌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翻过一页又一页的咒骂。
然后，她在回复框里输入：
「做得漂亮。
」
点击发送。
匿名。
论坛停滞了大约三秒。
紧接着，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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